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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自己的童年挚友,却说这是在帮忙

作者:成都金海力科技有限公司 来源:www.scjinhaili.com 未知发布时间:2016-08-02 17:44:30
他杀了自己的童年挚友,却说这是在帮忙    赵炳坤(Beong Kwun Cho,音译)在加州橙县的法庭上为自己的谋杀案辩护。他被控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犯下一级谋杀罪,后者于2011年1月被发现头部遭枪击。来源:Gary Coronado 洛杉矶时报   原标题丨他开枪射击了童年挚友的后脑勺――这是在帮忙,他说   文丨洛杉矶时报  Victoria Kim   译丨胡然   【洛杉矶时报 讯】赵炳坤站着,手里拿了一把上了膛的史密斯威森左轮手枪。   一尺开外蜷缩着他的童年好友――两人从在韩国读小学起就认识,至今已有30多年。多年前,李延宇是那个在赵的婚礼上抱着彩礼盒(hahm)的人,相当于是伴郎。   而现在,李延宇已经双膝跪地。   赵炳坤的脑海中闪过让事情发展至今的一系列事件,在加州阿纳海姆市东部一片空旷厂区的角落里,在静静的深夜中――数英里开外,迪士尼乐园散发着愉快的光芒。他静静等着一辆自行车经过,然后又是一辆。一列火车开过来,他耳畔响起轰隆隆的车声。   他扣动扳机,结束了一切,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扑倒在地。   检方将此定义为一级谋杀,赵却说,事情没那么简单。   ::   一名马路清洁工发现了李,一位双眼鼓鼓、面颊圆润的50岁韩国人。那是在2011年1月25日(周二)的黎明之前。   这名男子躺在他租来的车旁,脑袋周围一滩血。尸体背上和周围满是巨大的泥脚印,旁边有一个烟头、一条泄了气的轮胎,和一个千斤顶。   在调查人员眼里,现场似乎不言自明:一位对当地情况不太了解的游客在灯光暗淡的街上换轮胎,然后遭遇了袭击或者意外。但当警探把尸体送去照X光检验其头部伤痕时,他们看到了那颗击穿他大脑的子弹――从后脑射入,然后停在了他头骨的左前侧。   E-Z租车公司的记录把调查员们带到了霍华德约翰逊酒店146房,酒店老板说李延宇是用现金付的款,而且要求不登记。之后探员们又追踪到了他早些时候住的富勒顿汽车旅馆。他登记了两个714(阿纳海姆区号)的电话号码。其中一个是预付费的一次性手机号码。   另一个号码则把他们引到洛杉矶南方喜瑞都市的一户沙色装修的住所中。  本月加州圣安娜市的法庭中,屏幕上打出了李延宇的照片。赵炳坤,李最好的朋友,被控枪杀其朋友,一级谋杀。来源:Gary Coronado 洛杉矶时报   到了午夜,也就是李延宇的尸体被发现后不到24小时,赵炳坤应声打开家门,他和妻子以及两个女儿住在这里。他同意协助调查,并自己驾车到了警局。   “看样子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赵炳坤用韩语问,佯装困惑。   赵炳坤说,他周一在寿司餐馆和老友吃过饭,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从韩国赴美的这位朋友。周四他一整天都在给李打电话,而且觉得联系不到他很奇怪,他对凶案科警官朱丽莎?特普和一位说韩语的探员说。他想,也许李是突然回韩国了。   审讯进行了几个小时后,特普换了个口吻。   “我认为周一晚上你和李先生之间发生了些事情,”她说,“我想你能解释一下,好吧,可能――可能这就是个意外。”   赵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他准备好了。   “我能抽根烟待一会儿吗,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说一遍?”   ::   赵炳坤的两个女儿把李延宇当做伯父,他说。他们两家度假都在一起,两个男主人一起做生意。   几个月前,李延宇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但即便是为了自己最亲近的朋友,赵炳坤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李延宇在韩国的汽车旅馆生意快不行了,婚姻也快完蛋了。他告诉赵炳坤,他想死,但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承受他自杀所带来的精神创伤和社会耻辱,赵炳坤回忆道。   赵炳坤说,李延宇本想雇附近赌场的人来做这事儿,然后让一切看上去是随机犯罪。但那些人要求提前支付,而他又不相信他们能把事情做到底。最终他转向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说他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唯一的路,”他告诉特普。   赵炳坤告诉警方,他的朋友精心安排了整个犯罪场景。枪是李延宇买的,还有一盒弹药,他开着车四处搜罗可用的作案场地,还因为他的迷信选了好几个近水的地方。李延宇安排两人一起到靶场练习射击,然后还带着赵炳坤到沃尔玛去买了一双黑色手套和13号的鞋――这些都是让他的死亡看起来像是劫案的道具。   然后李延宇选好了行动之日,赵炳坤说:那是他老婆的生日。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   那天晚饭之后,他们分别开着自己的车去了李延宇选的第一个地点,那是阿纳海姆湖和一块凹地之间,但却发现那儿还有船员在深夜工作。他们又去了附近的另一个地点,麦拉罗马大道的僻静处。   李延宇把车胎的气放掉,把租来的车的手套箱扫荡了一通,然后点燃了最后一支烟。他把包在T恤里的左轮手枪递给了赵炳坤,然后背对着自己的朋友跪下去,赵炳坤说。   “继续跟我聊天,这样我就不知道你啥时候开枪了。如果是我在说话……就在我们对话途中开枪吧,”他朋友恳求到,赵炳坤告诉警员们。   ::   随着审讯进入凌晨,特普加大了给赵炳坤的压力。   她并不相信李延宇想自杀,这位警员说。她指出,他已经买了回韩国的机票,而且在送给太太的花里附信说他要回家了,特普说。   “如果他知道自己要死了,那他为什么还要花这些钱?”她反问道。   赵炳坤的故事变得更奇怪了。他一面继续说李延宇是想死的,一面又开始历数这些年来好友让他心生仇恨的种种原因。   赵炳坤说,好几年前在韩国,由于李延宇的生意失败,作为其保证人的赵炳坤就不得不把房子赔给收债人。最近几个月李延宇一直在勒索他,威胁说如果赵炳坤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就要让赵炳坤和其家人被驱逐出美国。   然后,在李延宇死前大约一个月,赵炳坤说他半夜醒来发现李延宇喝醉了,全身赤裸地跑到他和妻子的卧室。他说,李延宇在性侵他的太太。   “我想知道,”特普问,“作为丈夫、父亲、男人、一家之主,你感受如何?”   “我想杀了他,”赵炳坤说。   ::  赵炳坤(右侧)头戴同传耳机听证词,旁边坐着他的律师,罗伯特?科勒(最左)。来源:Gary Coronado 洛杉矶时报   赵炳坤的一级谋杀审判于本月在圣安娜市中心的顶层法院开启。   检方的卷宗一大部分是赵炳坤的审讯视频,将近9个小时,他在其中承认射击了童年好友的后脑勺,并承认他想过,如果没有李延宇他的人生会好很多。   “因为我憎恨他,”陪审团听到赵炳坤清楚地对特普说。“他……他想要[自杀],而我又恨他……他太想[死]了。”   赵炳坤的辩护律师是副公共辩护人罗伯特?科勒,他告诉非韩裔居多的陪审团,也许文化背景能让他们理解这个看上去不太可能的故事。   “自杀有着非常强烈的耻辱色彩,”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B?C?本?帕克说,曾研究过韩国人自杀观念的他告诉陪审员们,“自杀是道德教育失败的标志,所以这会让整个家族蒙羞。”   洪成韩从中学时就两人的朋友,在他的描述中,李延宇的个性比较霸道,在三人的友情关系中,他常常为所欲为,特别是当对象是赵炳坤的时候。   他说,赵炳坤“很容易被别人控制……他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   科勒还让赵炳坤的妻子出庭作证。   这个女人的丈夫坐在被告席上不停用颤抖的双手抹眼泪,但她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将决定他命运的陪审团,她只是在用微弱的嗓音作证。   她说,几年前在韩国的时候,李延宇就对她有所暗示,但她拒绝了。李延宇死前一个月,他醉醺醺地进了她和丈夫正在睡觉的房间,然后猥亵了她。   她反抗,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叫醒自己的先生,因为她太羞愧,她说。   之后的几周内,李延宇强奸了她,她说。两次。但她一直没有告诉她先生任何事。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她通过一名翻译说,“我成长在韩国。就算我被强奸,那也不是我能告诉我朋友的事情。我感到很尴尬,很丢人。”   ::   跟5年前的照片相比,他的头发更白、更稀了,面容更加消瘦。为期两周的审判中,56岁的赵炳坤穿一直着一套灰色的西装、系一条芥色领带,戴一副眼镜。   他默默听着,女儿说他是冷静的居家男人,从不暴力,从不大声说话;他倾听已经申请离婚的妻子的证词,她说自己被他的朋友骚扰,却从来没办法和他谈这件事。他还听到了自己对警察撒谎,之后承认杀了自己的朋友,然后告诉警方他的车库里哪里可以找到那把枪。   他也看了各种监控视屏,有李延宇和他一起在沃尔玛购买鞋和手套的,还有两人在枪案发生之前,各自开着车碰面然后在加油站交谈的。   他也听了李延宇在韩国买的人身保险的政策,其中包括一份2009年12月签发的价值50万美元的保险,该保险规定,两年内若发生自杀事件,将无法赔付保险金。  洪成韩是两人从中学时期就认识的共同朋友,他在证人席上指着自己的朋友赵炳坤。来源:Gary Coronado 洛杉矶时报   本周一,他自己站上了证人席。   直到计划开始前的最后一刻,他都没觉得李延宇真的会执行计划,赵炳坤说。   “不论我喜欢他还是憎恶他,他都是我的朋友,”他说,“我恳求他,停下来吧。我试着在救他啊。”   “当你用枪指着他的后脑勺并拨动扳机的时候,你还想着要救他吗?”副地方检察官斯科特?西蒙斯问到。   赵炳坤回答到,当李延宇开始羞辱他的妻子和女儿时他才最终扣动了扳机。   如果陪审团判定赵炳坤在扣动扳机之前一直没有杀害朋友的意图,而他开枪仅仅是因为“一时愤怒”,那他们可以判定他是故意误杀(voluntary manslaughter)。如果他们对赵炳坤的证词存疑,并认为赵炳坤早已决定了要杀他,那他们可以判其一级谋杀罪,为此他的惩罚可已达到终身监禁。   陪审员从周三开始进行定罪讨论。   无论他们最后的决定如何,一段纵跨30年、横跨太平洋,并且经历过经济危局的友谊就这样结束了:一人死在阿海纳姆市的路边,另一人被关进加州的牢房。   赵炳坤说,他把那个曾经比兄弟、父母甚至妻子更亲近的人丢在了身后,开着车进入了黑夜,完全没有回头。   “我意识到,我做到了”他说,“我做到了。”   本文系《洛杉矶时报》授权独家编译刊载,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有兴趣的话请关注搜狐自媒体“洛杉矶时报LA Times”,绝对全网独家首发,别处看不到哦!   原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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